另一边。

    破败的小酒馆里，红头罩坐在吧台边，小电视里恰好正在播放这条关于他的新闻。

    壮硕的酒保大叔将一大杯冒着白沫的啤酒递给他，带着严肃又莫测的神情对他开口：“‘红头罩’嗯？你太年轻了，你可能不知道，最早的红头罩……传说是小丑亲自掌管的帮派。”

    “真的吗？”红头罩单手搭在吧台上不经意地回应。

    “真的。所以你最好注意一点。我曾经和那个杀人小丑打过照面。你不会想与那种人为敌的。”

    要是从前，杰森确实会因为他的话而勾起内心黑暗沉痛的回忆，但是现在一提到小丑，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芥末……还有某个小姑娘被呛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还真是奇特，估计蝙蝠家的其他成员也对这个印象深刻，嗯，尤其是提姆。

    “先生，打扰一下？”一个带着奇怪黑色类似防毒面罩的家伙拍了拍他的肩。

    “抱歉，伙计，我对S＆M没什么兴趣。”这是什么糟糕品位的打扮，毛领大衣配丑到极限的黑面具。

    “啊不，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黑面具的手下。他假面结社里的一员。”

    “你也许看不出，不过我正在底下瞌睡呢。”俏皮的红头罩先生在暗讽他的开场无聊冗长。

    对方听懂了，并且直截了当地表示黑面具因为他今天的表现看上他了，想要招揽他。

    “我不太喜欢合作。”

    红头罩刚接下他递来印着黑色骷髅的名片，碰地酒吧大门打开的声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打扰了，我找红头罩。”

    “建筑师”收拢了背后的羽翼，站在门口气势汹汹。

    “我的姑娘一向比较热情。”红头罩扯了扯甩过来绕在他胳膊上的长鞭，不知道是在对谁解释。

    玛格达面罩下的小脸黑得就像刷了黑板漆。想想她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颜料弹攻击，层出不穷的近身袭击，各种预先设下的陷阱。托这个红头罩的福，现在整个哥谭都知道义警建筑师尽管亲民但非常倒霉了，这家伙确实没有伤过她，就是让她不停出糗而已嘛，出糗而已！

    还有今天枪击市长，朝警察开枪，和蝙蝠侠打架毁坏市政厅外建筑的事。

    没什么好解释的，红头罩，出来挨打！

    拽着鞭子的另一端强行把人拖出酒馆，玛格达没在意他有没有抓紧，直接振翅牵着人飞上附近空旷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