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芝？”

    陶芊芊手里的动作一顿，话说这两天来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位传言中的花魁呢。

    “喏，她在那儿呢。”

    陶芊芊顺着芙蕖指的方向看去，在长长的环形游廊对面，一个身着淡紫se衣裳，蒙着面纱的nv人怀抱一架瑶琴走过，她背脊挺直，姿态婉约绰然，如出淤泥而不染般，不带丝毫风尘之气。

    慕婉芝抱着瑶琴，似是感受到了有目光的窥探，她一侧头，便看到了对面的陶芊芊。

    她扬起下巴，有些嫌恶地瞥了陶芊芊一眼。

    仿佛她是什么很肮脏的东西一般。

    ……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牡丹不喜欢这个慕婉芝了，她也不喜欢。

    陶芊芊送走芙蕖，回到自己的房间，恰逢小厮来送晚膳。

    陶芊芊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大男孩，皮肤白白的，有点瘦弱，他给她送晚膳已经好多天了，人看着也乖巧，很难想象会是妓院里的下人，她一时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哥哥你过来。”

    她g了g手指，那小厮一愣，没想到她会忽然唤住他。

    “茑萝姑娘，您、您有事吗？”

    小厮结结巴巴的，脸上浮起红晕，垂着脑袋不敢看她的眼睛。

    陶芊芊没想到这个男孩这么害羞，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害羞的男生呢，她觉得他和那些臭男人b起来，简直可ai极了。

    她用脚去磨那小厮的膝盖，她未着鞋履，光洁的小脚在他的k腿处摩挲。

    那小厮浑身都抖了起来，声音颤颤巍巍，手里的托盘都要拿不稳了。

    “茑、茑萝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

    陶芊芊心里想着，当然是在挑逗你了。这几天因为柳妈妈发了话，让她好好休息，原先那些对她se眯眯、虎视眈眈的gui奴也都不见了，平日里能接触到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算起来她都好多天没有和男人za了呢。

    “你今年多大了？”陶芊芊问。

    “快、快十五了。”小厮吞吞吐吐道。

    噢。

    也就b她的真实年龄小一丢丢吧。

    她yuzu游移到他的膝盖处，然后渐渐往上，攀上了他的大腿根。

    隔着一层布料，像是都能感受她的触碰，小厮觉得身下起了一阵燥热，头垂得更低了。

    “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陶芊芊笑。

    “因为茑萝姑娘好、好看……”

    陶芊芊惊了，这大约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好看来着，她有些分不清这小厮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随口敷衍她。

    但看着他低眉顺眼，腆着脸的无措模样，陶芊芊几日未被男人滋润过的身子，像是又点了一簇邪火，心里痒痒的。

    “叫什么姑娘，你叫我姐姐就是了。”

    陶芊芊放下yuzu，也不再去g他，直截了当地去拉他的衣袖，想要将那小厮拉到她的床边。

    “哐当”一声，小厮手里的空托盘重重砸落在桌子上。

    “茑萝姑娘——啊，茑萝姐姐，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