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年闻问,似有不解,方承幸忐忑地瞅着他,他旋即明白过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明日我会派人会接你和你母亲,你以后住在小苑里,没我允许不准出门,也不得见客,安分养胎,我有闲暇会找你。”
这个安排,方承幸甫一听清,只觉得气都上不来了,按照贺连年的说法,他和关监牢也没有差异,监牢好歹还有个期限,他这是要漫漫无期。他张了张口,一堆抗议的话要说,一个字还没出口,对上了贺连年淡静的眼光,他就不费那个功夫,仅是扭开了脸,挤出了一句:“我无话可说,你说怎样就是怎样。”
他没有表面上那么服从,贺连年毫不在意,他会安排人手看守着方承幸住的小苑,让他出不来,也没人进得去,毕竟是要给他养育子女的人,不允许他和任何男女有拉扯。
“青峰,出来。”贺连年命令道,声音不大,可能连马车外的人都听不见,医馆内的青峰却迅速回到了马车上。青峰赶着马车往方承幸家的方向去,途中他从帘布外递进了一个小药罐。青玉色的,做工颇为精致,红色的绒布塞住了瓶口,里面是褐色的小药丸,飘溢一股馥郁的花香。药送到的当时,方承幸正浑身光溜溜被贺连年摸穴,他们没做别的,只是摸摸那个操劳过度的小美穴,揉揉它,给它按摩。
由于被人玩习惯了,加之贺连年说不肏只摸,方承幸也没矫情,他就自己睡在马车上把两条腿敞得开开的,全不遮掩地朝贺连年彻底露出那个淫穴,淫穴上染着点点的精液,并且用手揉着自己两边胸部,想再揉乳汁出来,贺连年急着想吃,而他下边的雌穴则给贺连年去揉,“都是你,弄那么久,害我现在好疼,你揉慢点,难受。”他难忍不适地说道,仰面躺在车厢里,头枕着软垫,形色略显着困意了,体力不支,纵使被揉起来很舒服,却流不出多少淫水。
贺连年最不喜欢人对他卖弄娇气,尤其还是这样带要求的,他静止了少时,烦他,两指突然插进方承幸的小穴给他捣了几下,小穴本能地绞了起来,方承幸痛得清醒了,嚷道:“疼死了,你捅我干什么?你这么粗鲁弄我这儿,接着给我揉揉,我要你轻点儿揉呀,我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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