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谁的礼品比义律轸送来的东西更让阿玛开心了。轸伯伯可真是细心,送的大多是日常服用的东西,连防冻疮的油膏都送来了,引得额娘笑着说轸将军比她这个做妻子的还细心呢。
又想到有一年自己打碎了额娘喜爱的玉瓶,表哥第二天就赶着送来两个玉瓶,让自己把过错弥补了,其实表哥对自己也不比轸伯伯对阿玛差呢。
怎么把表哥跟轸伯伯比?自己同表哥可不是那种关系。凤倾城的脸不由得红了。
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夏敞跑了过来,道:“公子,陛下的圣旨来了,您快去接旨吧!”
凤倾城心中正烦乱,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懒洋洋迈步去了正厅。
大厅中,一个内宦模样的人正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站在那里,见凤倾城来了,内宦高呼:“顺平侯接旨!”
凤倾城随随便便往他面前一站,道:“你念吧。”
在内宦惊讶的目光中,夏敞急得直拉凤倾城的衣袖,低声说;“公子别任性,圣旨是要跪接的,否则就是藐视圣上,要治罪的。”
凤倾城看着夏敞那着急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得委委屈屈地跪下了,心道在北凌,表哥可没让自己跪过,有什么话都是让内侍笑脸相对转告自己,或者就是写封书笺给自己,哪有蓝星蔚这么摆谱的。现在只盼早日回到北凌,不用再这样看人脸色。
内宦见凤倾城跪下了,这才拖长声音宣读圣旨,大意是让凤倾城在节日那天进宫参加国宴,以示恩宠,并赏赐了一些过节的物品。
凤倾城好不容易等内宦念完了圣旨,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膝盖,心想这地上还真硬,然后转身就进了后堂。
夏敞是个老于世故之人,连忙陪笑着将圣旨接了过来,又塞了一大锭银子到内宦手中,轻声道:“公公辛苦了,不过侯爷年轻不懂规矩,还请公公宽容一二。”
内宦掂了掂手上的银子,笑眯眯地说:“夏总管请放心,咱家知道该怎么做,这顺平侯身份特殊,在背地里使点小性子倒是没什么,但若是寒华大宴上闹出什么事来,陛下就不会姑息了。这一点还请总管提醒侯爷一下。”,
夏敞连声称是,恭敬地送着他离开了。
内宦刚刚离开,罗琼采就来了。夏敞见了罗琼采,心中顿时轻松了,他知道凤倾城对月国很有敌意,说不定宴会上真会闹出事情来,而自己的劝说,凤倾城又未必肯听,可是凤倾城与罗琼采十分亲近,罗琼采对他说的话或许还有用。
罗琼采听完了夏敞的话,不由得暗自皱眉,她知道凤倾城一向没受过什么约束,性子又倔强,这次弄不好真可能会闹出事来,于是急急到后堂去找凤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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