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义律轸才问道:“木老夫人上次同你说了什么?瞧你一下子变化那么大,弄得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凤然脸一红,低声道:“母亲让我别太任性,要学会照顾你。”
义律轸听了,愣了一下,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道:“岳母可真有趣,还要你照顾我,她可不知道你这些年都是被我照顾的,她可真是越帮越忙。罢了,凤,只要你今后别动不动就赌气不吃饭,就是帮我了。”
凤然听他这样闻言软语地劝着自己,心中十分温暖,含笑偎在义律轸怀里,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脉脉爱意。
忽然凤然想起了什么,板起脸来道:“你刚才说什么‘岳母’?难道你将我当女子看待吗?
义律轸呵呵笑着道:“凤,这有什么好气的,做我的妻子不好吗?莫非为夫还不够疼你,没有让你认清状况吗?那好,现在就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说完,义律轸便一个饿虎扑食之势将凤然压倒在身下,在他腋下前胸不住抓挠,呵他的痒。
凤然的身体早被义律轸调弄得十分敏感,那禁得住他这样逗弄,只笑得上汽不接下气,不住地求饶。
义律轸轻轻将他两只手压在头的两侧,俯身温柔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凤然痴痴地回视着他,见义律轸慢慢低下头,便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义律轸的亲吻。
哪知竟在此时凤然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大煞风景。
义律轸笑道:“只顾着温存,倒忘了你已经饿了很久,真是不应该。“
说完便轻轻啄了几下凤然的嘴唇,然后起身吩咐传膳。再看凤然已经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义律轸暗想,月国真是个是非之地,连二十年前的旧事都出来凑热闹,带多待下去,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北凌好啊,周围都是自己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哪出过这么多漏子。真该尽快谈判完毕,好快一点回北凌。
于是在以后的时间里,经过双方共同努力,议和条件终于谈判完毕,义律轸签下合约的当天,便催着筝云和义律征他们收拾行装,尽快归国。
筝云提着义律轸和凤然之事,同几大侍卫说笑道:“看将军这急不可耐的样子,真是归心似箭,巴不得今天就飞回北凌,今后再不让驸马出来才好,免得见了不该见的人,再惹出事端来。这来了月国才多久,就被驸马挑了两个错儿出来,再住得久一些,还不知出什么事呢。“
羽溟笑道:“的确,待在这里总让人心里不安稳。周围都是月国人,让人防不胜防。不知什么时候就露了马脚出来。还是北凌好,所有人都防得严严实实的,再不会让驸马有一丝怀疑。“
义律征微微一笑,道:“你这话可有了毛病,什么叫‘露马脚出来’?轸将军何时做过对不起驸马的事?这话要让驸马听见,又是一场风波。“
羽溟也知失言,不好意思地嘻嘻直笑。
他们这边忙碌,义律轸则一心劝慰凤然。原来凤然见很快就要离开月国,心中十分难过,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与家人就再无相见之期,因此成天郁郁寡欢。
义律轸非常理解他,便常常陪他回木府与亲人相聚。金月流、木然飞、木白绵、罗琼采等至亲之人想到离别在即,也都十分伤感,此刻倒是都放开心怀,享受着这珍贵的亲情。
但离别的一天终究要来到,启程那一日的早晨,月国许多官员都来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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