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谨是那第一个人,这个权利是他花费巨大和其他人争夺来的。得偿所愿的感觉太美妙了,他根本无暇去理会纪恒的反应和心情,也根本忘记了这次是惩罚的目的,同样遗忘了那个臭小鬼的存在,他搂紧了纪恒的腰,性器顶住了他下身那个合得紧紧的小穴,坚定而缓慢地插了进去,在顶住那层小障碍时,他奖赏似地抚摸着身下那痛苦呻吟的男人,抬头朝着围绕在旁的其他三人笑了,笑得狂妄,说:“不好意思,各位,老子的鸡巴顶到他的处女膜了,这家夥果然是处的,冯淮你去拿张纸巾来,老子要留住他的破处血做纪念。”
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冯淮不乐意却还是放开了纪恒的头,将性器从他嘴巴里抽出来,在他唇上留恋地再摸了一下,而方显别开目光不愿意看,按着自己追求的男人给别的人上,他心情好不到哪里去,韩怀风面上全是嫉妒之色,怒说:“华谨,你他妈的动作放快点,废话不要太多,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急什麽?接下去好像不是轮到你,是轮到方显吧?你就再等等吧。”华谨瞥过了他们鼓鼓胀胀的裤裆,接过冯淮的纸巾垫在了纪恒的屁股下面,笑得更加张狂了,他示威般故意挺了挺腰,在纪恒腿间美妙的巢穴中顶了一顶,惹得纪恒呜咽了几句,那可怜的的叫声犹如一个小钩子,钩住了他一点点怜惜之心,於是他捧住了纪恒的脸庞,端详着他眼角的泪光,亲了他一下,语气甜腻腻地说:“瞧你这个混账东西,端得那样清高,老子今天还不是照样把你折下来了,我们几个今天把你给轮透了,看你以後还怎麽装”话语一落,纪恒的下体秘处传来一股难堪的剧痛,感觉那根滚烫的棍子朝下面捅了进去,他握紧了拳头,却被牢牢按在两侧无法举动,屈辱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落,他哭喊出了声音,哀求了,喊着了,那样痛苦,身上的男人却受了莫大的激励,全身都牢牢地压紧了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挺身开始一下下地拱着他。
他们四点半开始的,等到了七点,纪之明醒了。他清醒的时候,首先闻到了很浓重浑浊的气味,让他很反感,紧接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发现了那几个人。就算视线不明,他还是认出了被几个人压着的男人是他的父亲,他没有穿衣服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两条抬起来架上男人肩上的腿不住地在摇晃。纪之明对这个场景很不舒服,那些男人一直在说着话,声调是他从未听过的古怪,但他听不清,也听不明,还是看着眼前的几团黑影笼罩着父亲,不时交换位置,有个黑影压着父亲剧烈地动着,动很久,之後黑影就从父亲身上起来了,换另一个黑影压上去,还是一样。
纪之明隐隐知道那是在干什麽,他霎时间有种诡异的疼痛感,认不出是什麽位置在疼,就是一股深刻的憎恨模糊了他的所有感官认知,他这样小的年纪甚至不会有的深沈情绪,就这样种在了他的心里。他没有说话,没有大动作,只是摩擦着手腕,想要挣开绳索,直到磨破了皮,流出了血。他在那股诡异的疼痛过後,就不再感到痛了。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目睹着眼前肮脏的一切,平静的,永无止境仇恨着,挣动着双手。
之後的一个月里,纪之明就单独被关着。父亲和那几个男人就在隔壁的房间,他总能听见隔壁有声响,却总是不太分明。他始终没有再见到父亲,但知道自己每日的食物是父亲靠做某些事换来的。那些男人像疯子一样,隔壁房间就没有真正安静过,而父亲的声音也一日一日的变得不同,味道不一样了,变得跟那些男人一样。每天接到食物时,纪之明都能看出那些人的心情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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