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铭的动作陡地一顿,埋入封络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让封络都不由地有些发颤。
他张着嘴小声地喘息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感到身体猛地腾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肉穴内的阳具顿时进入得更深。封络甚至觉得季之铭那露在外面的囊袋,都被挤进了半个。
还、还来?
想到上次被这个人就这样的姿势干了半天,封络忍不住夹紧了季之铭的腰,软软地求饶:“阿铭……不……嗯!”
蓦地拔出又整根插入的淫具凶狠地刺上敏感点,封络收紧后穴,仰起头发出一声粘腻的鼻音,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似乎瞄到窗外有一道一闪而逝的人影。
但很快,封络就顾不上其他了。
被季之铭放到屋里的小桌上,分开臀瓣用力地抽插着,封络很快就抵达了高潮。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射出来的那一颗,他听到季之铭在耳边这样说道,“……主人……”
还不等他被快感占据的大脑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就被季之铭翻了个身,翘着屁股趴在桌上,再一次被那根没有释放出来的肉棒进入侵犯。
“呜……”封络用力地扣住了桌子的边缘,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滴在桌面上。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持久,不知道太久不射是病吗……
“……哈唔……”
封子成的听力极好,哪怕隔着房门与院墙,他也依旧能够清楚地听到屋子里那两个人交媾的声响。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剑将不远处的石桌劈成了两半。
——是了,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封络从小就被困在这一方小院子里,不受封家待见,在外面又极少与陌生人接触——又到哪里去认得其他男人?
自然是只有这个每天都和他待在一块儿的下贱仆从了。
那个连小倌的侵犯都不懂得拒绝的人,被日日相对的人随便哄骗几句,还不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人操干?
想到刚才在窗外见到的景象,封子成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只觉得心脏里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不是不经人事的稚儿,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喊自己“二哥”的人眼中,在被季之铭压在身下的时候,眼中那与昨日被自己侵犯时不同的春情。
“喜欢……吗……”耳边还能听到封络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封子成忽地嗤笑出声。
那又如何?
他想要的,总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
哪怕是原先属于别人的,他也只要……将其夺过来便是了。
就那样靠在墙上,听着院子里的人结束性事,做好清洗工作,封子成才跃入院中,抬手在封络的房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阿铭……?”封络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身上穿着刚换上的干净衣裳。
其实他挺想试一试被强制不许穿衣服,光着身子活动一天的感觉的,可惜他家的小仆人太过顾虑他的感受,根本不会干出任何他不乐意的事情来。就连说出要带他离开的话来,也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遭受被亲生兄长奸淫的屈辱,而不是出于什么嫉妒和占有欲。
封络相信,哪怕是做爱的时候,只要他真的认真表现出一点抵抗来,就算忍得再难受,那个家伙也绝对会停下来拔出去,不再碰他分毫的。
……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啊。
想到之前第一次做完,第二天就看到季之铭跪在外面的事情,封络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喜欢那种被捧在心尖,别人连稍微碰他一下都会担心让他受伤的感觉,但他不喜欢那种自己只接受单方面的付出,而不被索取任何东西的状况。
那会让他觉得双反的距离太远,连肌肤相贴的触碰都显得虚幻。
但属于这个世界和时代的那种上下尊卑观念,实在太过深入地刻在了季之铭的骨子里,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东西。
在被子底下打了个滚,发现外面的人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封络偏了偏头,眼中浮现出少许了然来。
他顿了顿,故意放软了声音:“进来。”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弯着嘴角的封子成大步地走进了房间。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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