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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唐啁喝了一口牛奶,全身暖了不少,抬头对施辞笑了一下,施辞仿佛就在等她的这一笑,目光碰撞,就再也没有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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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施辞走了过来,在她的身旁坐下,轻声问,“还冷不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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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唐啁摇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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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施辞伸出纤长的手,抚着她微湿的发丝。她的掌心柔软温暖,唐啁下意识地偎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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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太混账了。”施辞的拇指轻轻地抚着她的眼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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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不起,是我把你想得太理所当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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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你没有,是我没好好爱护你,我说得好听,但实际上远远没有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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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有,是我性格太别扭了,我……应该庆幸那天晚上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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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啾啾,我想要你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唯一的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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