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雨只觉得之前那些小小的欺负、玩闹似的,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无趣的很。无关痛痒。
至于他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呢……这不重要。
弄得小家伙气呼呼的不愿意跟他往来,更不爱亲近他。那还不如就这么把她抓起来呢……
也许像他哥一样,会更好?
啊。
胡思乱想了很久,白鹤雨这才回过神来思考问题的关键所在。
……她是怎么落到这个境地的呢。
你看,就这么个人,像颗刚拆了封的剔透糖块儿似的在你面前被碾得稀碎,破成一颗一颗小星星样的沙粒状碎屑,那种娇花败了的景象——
好像是有点儿心疼又可惜。是吗?大概吧,有一点儿吧。
可是……真痛快。
不论是车厢内涌而出的浓烈到呛鼻的香气还是身边站着的白鹤云似乎都消失了,时间变成格外粘稠的蜂蜜,一分一秒连出丝儿似的格外粘腻,甜得他胸口一阵发紧。
他该帮帮她——她看起来很不好受,那个姿势怎么想都不能好受,吊得小脸充血,很红。他是有些心疼的,却又有种隐秘的兴奋快感,这情绪翻涌两下就浪潮似的把那点半真半假的心疼全吞没了——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这个样子更适合她。
像是摔了花纹繁复、造价不菲的昂贵工艺品,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对美丽事物被玷污了的惋惜,还有某种隐秘的、深藏于光鲜人皮之下的变态畅快。
——好吧。好吧。
大男孩神色抗拒,几乎纠结成一团的眉头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用尖利的犬齿碾了碾下唇,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呼。
原先一直以为变态的只有他哥一个,他之前对那种凌虐爱好甚为不齿——太变态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可现在才发现,他俩同一个白家出来的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从那根儿上就是烂的。
白鹤雨承认,他馋她的身子,他下贱。
反正他哥比他更下贱。无所谓了。
“呜呜……别,别插了,要插破了……呜……吃,不下的吃不下的……”她一耸一耸的,腿有些微微曲起,从腿弯的缝隙里露出一点翠绿色的条状物。
上面亮晶晶的铺了一层水膜,随着抽插的频率鼓动着,插入拔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呜啊……”
“啊啊,顶,顶到了……别弄……呜呜别,弄啦……”
戚妍看起来要坏掉了。
那小小的肚皮撑得高高的,时不时被顶出来个小包包,跟胎动似的。透明的清亮液体偶尔从两腿之间喷溅出来,柔白的小脚上都挂着水珠,脚踝被一根细藤圈得紧,两条小腿一抽一抽的,却没有她活动的余地。
被弄的狠了,她急得呜呜直哭。眼泪把一张小脸冲刷得清晰又可人,像是被雨水冲过刷后连空气都焕然一新的街道,鼻头红红眼眶莹莹亮,秀气的眉毛向下压着,委屈得不行不行的。真真儿就是梨花带雨。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