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费薇抿嘴一笑,唇畔泛起两个梨涡,“您是在怀疑我一直有所隐瞒吗,天父。”</p>
<p> 算了,陆维,你开心就好。</p>
<p> “喂,所以当年说看不透我的天命,想要参透之类的话,都是骗人的喽?”陆维用受伤的语气开了个玩笑,“啊,我还真以为我是天命之子,得到先知的垂青。”</p>
<p> 是因为自己这个人类世界公认的魔王,终于走到了末路吗?</p>
<p> “不是怀疑,是确定。”陆维看着费薇,“既然对卫霄仍旧怀有感激之情,不愿意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七年前为什么要选择我?”</p>
<p> 费薇委屈地捂住了额头,小小声道:“您又欺负我了。”</p>
<p> 陆维看起来很开心,也很轻松。</p>
<p> 陆维迟疑片刻之后,伸手轻轻弹了下费薇光洁的额头,“不能。”</p>
<p> “因为……”费薇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出答案,“我看到了卫霄大人最终的落败。”</p>
<p> “您也知道,我只是个在末世中毫无自保能力,只能依附他人生存的小女子。”费薇说出答案之后,似乎放下了许多,“当初,是卫霄大人救了快要饿死的我,我自然对他是感激的……但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存。”</p>
<p> 费薇噗哧一声笑了,“虽然为了留下,当初说的有点夸张,却不是骗人的,我是真看不清您的过去和未来。”</p>
<p> 卫霄仰起脖颈,发出无声的大笑。</p>
<p> “您的过去未来,一定有超出常人能理解的范畴之处,您能告诉我吗?”费薇一脸好奇。</p>
<p> 山岗之下,焦土之上,卫霄浑身浴血,仰头望向山岗上正和费薇谈笑风生的陆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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