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厕神既然存在……那……他的姐姐如果也不是别人能看见的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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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牛禾鬼使神差的看向手里剩余的红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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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如……再问一次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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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中年男子重新在这间不算宽敞的蹲下了身体,这一次,他点燃红纸的手在颤抖。和第一次问题淡然的心情截然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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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厕神,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记忆中的姐姐,是不是真的存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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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红纸很快被火焰吞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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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是这一次,牛禾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里面的燎痕,不敢有一点松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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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到了最后,当纸面熄灭火焰,显露出的那个字,让牛禾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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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一屁股坐在厕所的地面上,又哭又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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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已经有些粗糙的手揉着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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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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