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máogǔsǒngrán。

        浑身，毛骨悚然。

        “宋澄，你看……”

        而剩下那一个自己。

        释义：身上毛发竖起，脊梁骨发冷，形容人碰到阴森或凄惨的景象时极端害怕的感觉。

        一个是躺在后座上的自己，正在昏睡中，对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纵使宋澄那一巴掌下去，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这儿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她看见了什么？

        他被关在车里了。

        他处于一个非常非常奇异的状态，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像是有三个自己。

        她转过身，从车窗望出去。

        她“唉”一声。

        他在忠临县里。

        说实话，眼前的场景令他感到恐惧。

        顿时，后颈一阵发凉。

        “别急，进来了，马上进忠临县城，你要不要醒过来了？”

        宋泽浑身轻微颤抖，仍闭着眼，却开口说道：“……进……进去……进，进去……”

        车在这个时候，减速慢行，开得极慢。

        “宋泽？宋泽？”

        一个是坐在旁边的自己，他应该是透明的，能够看见宋澄和康厉，却只能够看见他们两人，车外的一切，他都无从得知。

        车后座的宋泽。

        宋泽的手拽得更紧。

        已经来过两次忠临县，印象不深刻，却有一些依稀的记忆，忠临县城跟北方大多数城镇一样，平坦的道路，两旁，不是田地，就是两三层高的自建民房，靠马路的楼也有可能是各种小店。

        康厉的声音绷得很紧，像是正在高空走钢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