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缺爱的。”他继续道,应景地放低姿态,既是卖惨,也是坦诚相待,“我生在谭家,六岁就被送到叔父的军营里,我的叔父——就是谭家上一代的影子,我父亲的弟弟。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每年就家族聚会的那一星期会回家。可是我在那家里像个外人,父母对我客客气气,哥哥待我尚亲近,但那时有个寄宿在我家的小孩每天缠着他,我与他实际相处时间也不多……
“所以比起那个家,反倒是血缘与我并不那么亲密的叔父像是我的父亲。但若说他是父亲,那他应当是个妥妥的严父,从小到大就没关心过我……”
他越到后面语气越可怜兮兮,吴洌背对着他都能想象得出此人此时耸拉着脸的样子,一定是像个在雨天汪汪奶叫求人庇佑的小狗。
但是一领回家就会把人扑倒的那种。
吴洌无言,他可惜自己涉世并不深,不知道在求爱时卖惨是不是现代人的常规操作。
但在别人诉苦时打断总归不太道德。好在吴洌没有道德,也不喜欢小宠物,更不喜欢看着可爱、一扒开嘴全是獠牙的小宠物。
他回应得直白:“我不吃这套。”
他感到身后的谭良曦身体僵住了。
一声傲娇的轻哼象征着那人缓过来了,他开始细细地吻吴洌的耳朵,吴洌才被肏软的身子,耳朵尚还泛着红,敏感得很。他一寸寸躲,谭良曦便一寸寸进,吴洌被困在他怀里无处可逃,又气又无奈,却因为耳朵的瘙痒控制不住发笑。
谭良曦也在他耳边低笑,而后用他那悠扬的语调,向吴洌倾诉:“我喜欢你,吴洌。”
他没再动了,而是静静等待回音。
回音只有一个字。
“哦。”
“哦?”
吴洌狡黠一笑,“哦。”
“你别吊着我啊,”谭良曦抗议,“虽然你要吊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吊就是了……”
吴洌拍了拍他环着自己的双臂,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谭良曦在他屁股蛋那儿蹭了蹭,吴洌感到他的阴茎确实是半软的状态。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叹了口气。
“谭少爷,我是你破处的对象,你对我有依恋情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建议你再肏一些人,你就会为现在这么横冲直撞地表白后悔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