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归心疼,两人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路千爻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完成完全标记,祁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这一关是他必须过的,长痛不如短痛,路千爻狠狠心一下子突破了那抗拒的肉瓣。
“啊!”撕裂般的痛楚从连接处传来,祁言痛苦出声,无神的双眼一下子又涌出许多泪水,路千爻感觉到胳膊上,祁言的手指已经紧紧抠住了自己,尖锐的疼痛点点地传来。
他暂停了动作,继续细细吻着祁言,直到祁言慢慢放松了身子,路千爻才慢慢把剩下一点点也挺了进去。
“额啊……轻一点千爻哥……千爻哥……”生殖腔入口死死箍住了路千爻前端,他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它,路千爻不敢贸然拔出,怕祁言承受不了第二次被强行撑开的痛楚。
于是路千爻只能在小范围里耸动着身子,就这么轻轻挺动了半天,路千爻感觉到两人的信息素已经充盈了整个空间,交缠着,令自己都有点要失去理智了。
路千爻嘴唇在祁言颈侧蹭了蹭,祁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要躲,路千爻却已经覆上了腺体。
尖锐的犬牙伺机而动,果断地咬破了那处娇嫩的肌肤,跟临时标记的感觉天差地别,祁言被咬住腺体注入信息素时,身体里的阴茎也猛地胀大,把生殖腔口撑得更开。
祁言在那瞬间生出想逃离的恐慌,却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随之过后又是翻天覆地的快感与满足感,祁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在完全标记结束后。
祁言搂着路千爻再次哭出了声,路千爻明白这个时候的Omega会十分脆弱与敏感,他像以往每次临时标记后一样,抱着祁言,一下下地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地哄着:“言言好棒,结束了,言言撑过来了。”
祁言并没有失忆,刚刚只是被情欲支配麻木了思维,现在缓过神来,意识到两人真的完全标记了,而且自己刚刚还……一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露骨地表达欲望,祁言后知后觉烧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躲在路千爻怀里,不肯抬起头。
路千爻给他顺了半天,怀里人不抖了,却半天不说话,这才拉开了一点距离,见祁言满脸通红,着急地问道:“怎么了?还难受吗?”
祁言不好意思说话,再加上刚压下去的热潮,好像又有往上涌的趋势,干脆顺水推舟,破罐破摔抱着路千爻哼哼。路千爻没有发现异常,以为祁言还没清醒过来,连忙又放出信息素安慰祁言,两人刚刚完成完全标记,乍一下接收到路千爻的信息素,刺激有点太大。
祁言闷哼一声,路千爻忽然感觉埋在他体内的分身被一股热流浇了个正着。路千爻没忍住露出了笑容,亲了亲祁言,又开始挺动身子。
当晚祁言终于切身体会到发情期的可怕性,没有打抑制剂发情期,就像一个无底洞,祁言射了一次又一次,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可是释放没一会就又被情欲支配,虽然内心羞得不行,却还是不得不抱着路千爻索取。
直到祁言终于累得不行,也不再发烫及空虚了,厨房的粥已经熬得烂熟,放在门口的外卖也早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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