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多好,什么都不用愁,吃的用的都高档。不比很多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家庭事业两头堵,有的下面像海带一样又黑又臊。你能弄得又白又香也没什么不好,谁比谁干净还不一定呢。”
许修诚闭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早已习惯了被他像只阉割的猫一样看待,失去自我地对他谄媚讨好,只是那么老生常谈地迎合着他:“修诚你喜欢就好,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能天天伺候你不用想其他事是再好不过了,就怕你腻味。”不过我心里还是暗好笑,只要他不介意,和他关系好的人一起玩的时候都可以进入玩弄我的身体,男女都有,我看见脸的两只手数不过来,更不用说被蒙着眼的时候了,不管是谁不干净,我反正不可能干净。女性在小时候都会受到谆谆教诲不要随便脱下自己的裤子,但我现在大部分心思都要花在如何脱下一个男人的裤子,而且还经常是在自己光着屁股的时候。
从胯部向下,轻轻揉捏大腿后侧和内侧,可以通过大腿肌肉粗壮的肌腱刺激那里相对敏感的神经,连带着他的阴茎也慢慢鼓胀,我便适时的提议他翻过身来,然后脱下他的阔腿短裤。按摩床的下半部分可以分开,我把两边沿着滑轨推导一个可以让腿自然舒服伸开的角度。我推起裙边以张开大腿,跨坐在他身上,用两腿间鼓胀凸起的嫩肉隔着薄纱轻轻摩擦他的小腹,同时弯下腰去舔弄他的乳头和周围的胸肌。
我时常对自己说,作为一个年轻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发情,用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去满足他的性欲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和为了金钱去接受一个男人的狎玩就不矛盾。我的体液从肉缝间溢出,沿着许修诚和我小腹之间的薄纱黏黏地粘连着,提醒我一个情欲高涨的情妇该去向自己的金主索要宠爱了。
我凑到许修诚的颈窝,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有些胡茬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娇声说:“一星期没来了,我帮你再吹吹硬,快来操我吧。”他拍拍我的屁股说“转过来。”我会意手撑着床跨腿转过身来,将按摩床上半部分支起一个角度,配合他扯下我的内裤,就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放入口中吮吸起来。曾经我也无法想象该如何把这样带着粘液的肉棒塞进口中,后来我意识到这和吃饭时沾了荤腥吮吸自己的手指也没什么不同,体液闻着腥臊到嘴里无非就是似甜似咸的味道,就连气味浓烈的精液也不是不能忍受,好比说有人不爱吃香菜,闻着抗拒吃到嘴里也就那样。
许修诚把我的纱裙推到腰上,沿着大腿摸向臀部,将两瓣臀肉向外搓了两圈,轻轻拽了下肛塞留在外面的部分,引我猛地收缩了两下括约肌。我感到阴唇被他向两边拉开,他得意地说:“还是修整过的好。”我嘴里的肉越来越硬,含糊着支唔了两声以示回应。舌头的触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粗糙的,许修诚的舌头在阴蒂刮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更加卖力地将他的阴茎往嘴里推,另一只手轻轻攥着一颗睾丸,无名指和小拇指在他会阴处画圈,慢慢挤压下面的括约肌。
我的阴道已经湿润黏腻,他伸出手指随意捅了两下,就对着肥厚的阴唇拍了两下说道:“上来吧。”我吐出他的阴茎,朝上硬硬地挺着,我急切地转过身来握着上下撸动了几下,就慢慢地扶着塞进我的小穴里。阴茎挤开肉壁,龟头后的冠状凸起刮过褶皱,给我带来销魂快感。我轻轻哼了几声,略略坐定,俯身从边上的矮几上拿过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递给许修诚。
“我前两天买的这个肛塞可以无效遥控振动的,你要不要试试看。”许修诚接过看了看,按下了强度调节的开关,我的直肠里传来一整轻微的振动,透过阴道和直肠间的隔膜带动小穴里夹着的肉棒也一起晃动起来,同时传播到了膀胱,一时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尿意冲击。
“啊…嘶”强烈的刺激是我轻声叫了出来,本能地将括约肌紧紧收缩,不过很快适应后尿意也就是不那么强烈,我抬起臀开始慢慢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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