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旻崨，他生性爱自由，自愿被自由束缚，也自愿被一些其他东西束缚。

    “谢谢。”宇晻咬了一口。甜。一口把那个小番茄吃了。

    看来他喜欢。鬼蜮心里很开心。

    “会的。”

    “放心！一切正常！”卢阈说道。

    “我实际上很宅。你呢？”

    “你希望他来吗？”

    “不知道。他是个喜欢到处旅游的人。来看我的那几次，最后都和旻嶫不欢而散。”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笑了几声，开始拉家常。

    “等着上面召回我们吧。也许要等到他们五人毕业。”

    实验楼，0027。

    “考察？”文略转过椅子，朝向宇晻。

    “我看我整个寒假要在学校里度过了。”

    “你们是觉得我们两人对这个国家有用。”

    “你寒假打算去哪里？宿舍？”

    “没事。我到不希望。虽然旻嶫曾说过，想抓住旻崨，只能在梦里，但他也说了。”

    六个快递上面还留了一句话：儿子！为了锻炼你！人工搬运！

    “也许到时候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离开后，宇晻来到试验田，发现药物和番茄全部摘光了，有一条语音消息留在了他试验田旁的牌子上。

    “给，尝尝。”鬼蜮递给宇晻一个自己种的番茄，“你种的番茄在那边的盒子里。”

    “嗯。考察。”宇晻也转了过来。

    “可以。”杨墨颔首道。

    “和韬云拿到了证件，明早就去医院打工，假期住在那里。”

    “我可以走了吗？”宇晻问道。快到其他人来这间教室上课的时间了。

    该死！又来了。

    “他们到底在发什么神经？”鬼蜮心情很不好，想杀回去把六个人吊起来拷问。

    收工时，宇晻清点了一下数量。他把这些放进了自己的黑色手提箱里，这是特制用来保存药剂的，不过宇晻正在实验改进手环，总是拿着手提箱很费劲。

    哒哒哒！卢阈急匆匆地跑回来，快递往宿舍里直接一扔，喊了一句：“快下来帮忙！”然后风风火火地跑了下去，宇晻和文略紧随其后。

    鬼蜮，文略，韬云，卢阈在离开后，一起来到试验田，收获了那些药物和番茄，带到了实验楼0027室提取，制作宇晻的药剂。鬼蜮知道该怎样做，宇晻之前也给他们看改良药方的内容。

    “来尝尝我种的。”宇晻把盒子拿过来，递给了鬼蜮，然后依次传递。他自己没吃，收了起来。

    杨朱关闭了页面，杨墨看向他：“完了？”

    我想让他吃别的，比如······

    宇晻赶到时，四人正靠在实验桌边缘，形成一排，吃着番茄，鬼蜮种的。听到脚步声时，视线从仪器上移开，看向跑进来的人。

    真的是一切正常，步骤都没有出错。宇晻在心里说。

    文略停了一下，开口说：“你叔叔，他会来这里吗？”

    “答对了。记得对你们的宣誓内容负责。”

    宇晻看向文略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但很快恢复成往日的平静。文略低头笑了一声：“抱歉，稍不注意，那个习惯就慢慢地上来了。没事吧？”

    声音是鬼蜮的。

    “听说过。没有具体的内容，被考察的对象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处于被考察状态。想提前知道来的人是否是考察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文略在自己脑内翻出了相关信息。

    “桂鱼，你家里人在干什么？说好的‘扫地出门’呢！这六个小身材大重量的快递是要搞哪样！”卢阈将自己手中的小盒子，和地上六个整整齐齐放好的箱子进行了一番对比。

    “很少见的一种人，也很少有人能真的做到这一点。你希望和你叔叔一样吗？”

    “你听说过的东西好多。该怎样就怎样。我们一直很守法的。”宇晻把自己的操作页面移到眼前。

    “看来没有。”文略小心地退出。

    两人现在就在干违法的事情：黑进公安系统。他们正在查看自己是否无意间就干了违法的事情。其他三人之前收到了学校快递站发来的消息，下楼拿快递了。

    “谈到相关的内容我才会想起来，平常想不起来。他们查不到我们犯法的记录和证据，我们就是守法的好公民。”文略把页面也移过来。

    “我也一样。”宇晻也退了。